“北京路演计划”乐队在昆明湖冰面上表演清晨的颐和园昆明湖冰面上，游客络绎不绝。一支背着吉他、拿着口风琴的90后乐队在冰面一角停下简单调试准备，当《时光》的旋律在冰面上响起，有人轻声跟唱，有人掏出手机记录这一刻。这条视频被上传至社交媒体后，迅速被网友刷屏，有人想起在颐和园冰场上的体育课，有人回忆起旧时光……正是这种自然发生的情感“连接”，成为这场演出最打动人心的地方。
首次体验蹬着冰车演出
这是“北京路演计划”乐队在北京的第94场路演。团队成员近日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自称是“专业的业余乐队”。创立之初，他们定下了“唱遍北京100个角落”的目标。随着一场又一场的路演，不知不觉已经唱到了第94个角落，离目标越来越近。而未来，他们有着更清晰的规划：唱遍北京或其他城市更多的角落，录制原创专辑。
“北京路演计划”，一个由几位热爱音乐的90后组成的团队：谭武，吉他手、主唱、社媒运营、团队唯一的“E人”（性格外向的人）；潇覃，吉他手、主唱、原创担当；靓仔，键盘手、主唱；彼得潘，乐队固定摄影师。大家都非音乐科班出身，仅凭着热爱和真诚聚在了一起。他们以街头路演的形式，将音乐带到了北京的每一个角落。这一次，他们选择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场地——冰场。
当第一个音符在冰场上空飘荡时，整个场景仿佛被赋予了魔力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冰上走唱，因为路演认识的三位好朋友少淳、小林、荔枝在前面卖力蹬车，乐队成员们才可以专注演出。开拍后还发生了趣事，本来三人要同步出发，非常正式地开始演出，靓仔的口风琴已经奏响，结果载着她的那辆冰车却一动不动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，还有人大喊“一帧都不许剪”。
等到冰车可以正常运转，对乐手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在冬天的户外弹吉他，乐手是会做一些防寒措施的，但戴手套又会影响弹奏，所以当时三位乐手的手指是裸露在外的。在北京零下的气温里冻僵是难免的，两位吉他手反而是越弹越流畅。成员中只有谭武是南方人，偏偏他穿得最少，没有棉鞋，就穿了三双袜子，虽然并不保暖，但沉浸在音乐和当时欢快的氛围中，好像就不觉得冷了。
“冰场走唱”并非临时起意
“北京的冬天冰面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，很多年轻人，我们就想是不是可以再注入一些更新的活力，我们就去了。虽然过程很冷，我穿了三双袜子，还是非常冷，但是唱起歌来，跟路人游客一起互动，就感觉不到冷了。”谭武说。
靓仔、潇覃、彼得潘都是北方人，尤其出生在东北的潇覃和彼得潘，从小就在冰上长大，用彼得潘的话说，这是“常规发挥”。
虽然靓仔也是北方人，但第一次在冰面上演出，除了唱歌还要吹口风琴，对她来说也是一次不寻常的体验。她说：“天气冷，因为我要吹口风琴，它跟平时弹的不一样，你还得有足够的肺活量，得有气儿，有的时候一个乐句太长的话，我会觉得气有点不够用。”
谭武、靓仔、潇覃在演唱《时光》的时候，是坐在冰车上弹唱的，作为摄影师的彼得潘则是全程跑着拍完那段视频。他调侃自己“不配拥有冰车”。他穿着运动鞋在冰上全程“健步如飞”，但因为冰面太滑中途还是摔了一跤，被旁观的群众拍到，不过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，因为从小长在冰上滑倒也是家常便饭。
在演唱过程中，谭武在跟偶遇的观众互动时，被拉下了冰车差点摔倒，这一幕有趣的画面也被彼得潘“稳稳地抓住”。
“这段属于谭老师的临场发挥了，他经常会这样，他会去寻找人群中他觉得可以交流的人，我也必须跟得住他。我们配合久了，有一定默契了，他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肢体动作，我就知道下一秒要去抓拍。”
回顾这一画面，谭武说虽然差点摔倒，但是感觉很开心。而对彼得潘来说，正是这些小意外才令画面更丰富、更有趣，“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儿，这才是记录者的重要性。”
这次“冰场走唱”并非临时起意。乐队成员说，冬季冰场是北京最具生活气息的公共空间之一，这里有孩子的笑声，有老北京的记忆，也有年轻人的热闹，这正符合乐队想要把音乐带到真正属于市民的地方的定位。在去颐和园之前，他们还去了什刹海冰场，但是谁也没有预料到，在颐和园冰场的这段视频，能收获这么高的关注度。
“看到很多人都在发评论，还是挺开心的。我觉得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与北京这座城市联系密切的画面，背景有那么多充满活力的人群，每个人都在开心地过自己的周末，然后我们在其中唱歌，这可能是一个综合的反应，让大家觉得很有共鸣。”谭武说。
唱满100场的目标将实现
“北京路演计划”乐队成立于2021年底，当时潇覃刚刚毕业，他在自己的实习单位认识了同样喜欢音乐的谭武，两人组了一支名叫“贪玩虾条”的乐队，名字取自他们两人名字的缩写。两人利用休息时间，在公园、社区广场和街头唱歌。潇覃说，组乐队就是纯喜欢，虽然从小接触音乐、学习乐器，但是从未想过会从事与音乐相关的工作，“我们是专业搞业余的。”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同样热爱音乐、弹得一手好琴的靓仔，大家一拍即合，组成了一个三人阵容的乐队。彼得潘则从最开始的观众变成了他们的朋友，之后成了乐队的固定摄影师。
潇覃解释为何将乐队名改为“北京路演计划”：“路演”代表着一种在外面的表达方式，“计划”则寓意着未实现的理想状态，充满了很多可能性。希望通过路演，让大家走出房间，感受户外的美好。
他们的演出基本是免费开放的，有时需要找适合的场地，设备自备，观众随缘。正因如此，每一次路演都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，也让音乐回归到最本真的交流状态。
“唱遍北京100个角落”这个目标是在三人阵容确定后，写在小红书账号简介里的。起初，他们觉得这也只是一个噱头，毕竟要在北京的100个地方唱歌听起来难度很大。然而，随着一场又一场的路演，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第94个角落，离目标越来越近。选择“角落”这个词，是因为在当时的北京，很多路边或广场都比较空荡，他们希望在这些生活的角落里唱歌，吸引大家走出来，一起享受音乐带来的快乐。
文/本报记者寿鹏寰摄影/少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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